作为当事人。
万斯皮每次如实回答张帆的问题。
都会让他感觉到心情异常愉悦。
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不仅不反感张帆的提问。
甚至还十分期待回答张帆的任何问题。
哪怕他知道，这些事情曝出来，会让自己完蛋。
可就是架不住内心对说实话的渴望。
简单点而言。
就跟中了邪似的。
对于万斯皮的体会。
张帆并不清楚。
毕竟——
他没有对自己使用过这种技能。
系统也没对此做出如此详细的解释。
话说回来，这些都不重要。
只要系统的技能能让对方实话实说就行了。
趁热打铁。
再次问道：“万先生，你这样没有道德的行为，让我很怀疑，你昨天晚上发布的申明都是假的？”
要弄垮对方，做他的事情必然要抓着不放。
万斯皮：“本来就是假的，是经纪人给的稿子，我照着念的。”
张帆：“你的意思，你昨天演唱会之前是真做了违法的事情？并不是因为受伤打的吗啡？”
万斯皮：“我要是受伤了，今天还能约会？都是假的，我根本就没受伤，也没打过吗啡。”
这时候的综艺大突袭直播间。
观众人数突破历史成绩。
直奔千万。
要知道。
这还是平常上班时间的早晨。
放眼国内。
怕是春节联欢晚会才有这样的收视率。
“怎么回事啊？到底怎么回事？！万斯皮疯了吗？”
“卧槽，他是不是嗑嗨了？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？”
“昨天晚上他的团队拼命为他洗白，不知道花了多少钱，几个小时后，他又自曝了。”
“我家哥哥不是那样的人，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！”
“我怀疑这个主持人威胁他！严查主持人！”
“……”
直播间的弹幕，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滚动。
一秒钟就有几万条的弹幕。
对绝大部分的观众来说。
万斯皮嗑药的事情，绝对没有张晓鹿和万斯皮私会重要。
这简直是史无前例的的爆料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干净的娱乐圈。
竟然会有如此肮脏的一幕发生。
不过——
张帆并没有就张晓鹿和万斯皮之间的破事。
继续追问。
刚才的镜头已经给得足够好了。
他坚信。
张晓鹿的老公，甄亮会处理好。
再说了。
搞破鞋的事情，自己要是过份去关注。
多少有点没格局。
他现在只需要坐实万斯皮嗑药的事情。
“万斯皮先生，您能实话告诉我，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嗑药的？”
“二十岁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老家的KTV。”
“还记得谁给你的药吗？”
“记得……”
“现在你的药是找谁拿的？”
“周……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犹如炮弹一般，从张帆嘴里问出。
京海市警方。
开始行动起来。
电影频道。
导播室。
负责直播后台的导播紧张的来到赵俞办公室。
“主任，要不要把信号掐了？这样下去怕会出大事啊。”
赵俞朝对方摆摆手。
“不用管，该怎么直播就怎么直播。”
导播：“可……”
赵俞：“可什么？”
导播没有继续多说什么。
退出办公室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而是给直属上级单位宣传部打去投诉电话。
挂了电话。
等他回到导播室的时候。
一封辞退信，紧跟其后。
当万斯皮一股脑把自己所作的违法之事交代出来之时。
来到他房间外的经纪人停止了摁门铃的动作。
他知道。
一切都已经来不及。
万斯皮的职业生涯完了。
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完了。